第二十八章 時至春、大雨-《世間長生仙》
第(1/3)页
“元嬰..”
貂鼠聽到這二字,是腦海一陣眩暈,滿是絕望。
也知曉自己之前所想的那些猜測著實可笑。
他現在知道那位寧郃,寧道長,真不是化名。
說是散修,也真的是散修。
武判說沒人敢救他,也是真的沒人敢救他。
畢竟此刻的吳朝江神,聽那位妖修前輩說,也只是筑基巔峰。
曾經的老城隍,也才踏入金丹小成而已。
貂鼠想到這些,也霎時認命,就這樣跟著武判走進了陰司。
但貂鼠卻不知道,真正讓他受刑的卻不是因為寧郃的境界高深。
包括那位妖修前輩說江神會幫他們脫罪,也只是那前輩誆騙他,然后讓他幫挖心肝,隨后一起享用。
實則等江神真知道了這事,真送到了吳江府,他們都難逃一死。
而就在這不知中。
誤以為是寧郃境界高深的原因中。
武判也帶貂鼠來到了刑獄中的正堂內。
為首處,早已等候多時的文判見到貂鼠,也直接開口審問道:“珩縣除了你,是否還有其余作惡的妖修?如若有,如實道來。”
“還有一位妖修前輩..”貂鼠如今還驚慌于寧郃的事情,使得他此時面對文判的詢問,也是下意識脫口回答。
可等著話語剛開口,他霎時間反應過來,于是就住嘴了。
“那前輩是誰?”文判看到他不說,頓時又問,“如今又在何處?”
“不知。”貂鼠面對詢問,興許是有些骨氣,也或許是想裝出一副知恩圖報的樣子,讓文武判官覺得他是一個有情義的精怪。
皆因他聽前輩說,人族都喜歡重情義之人。
現在萬法都不管用,說不得這般一裝,今后還會少些折磨。
貂鼠心中想著,最終只說了一個不知。
文判看到貂鼠不言,則是看向了武判。
武判則是提著貂鼠出去,來到了堂外的一口油鍋前。
里面黑色的火油沸騰,透出一股股腐朽卻又灼熱的味道。
貂鼠眼睛一瞇,依舊是咬牙不說的樣子。
這般重情義的模樣,果然也讓跟來觀刑的文判多有側目,暗嘆有些十惡不赦的妖修中也有情義之妖。
武判也是暗自點頭,隨后也不多言,直接把貂鼠整個丟進了油鍋里。
一時伴隨著毛骨悚然的“吱吱”叫聲,好似受刑者承受了難以想象的極刑。
等片刻后,貂鼠被武判從油鍋里撈出來,皮毛早已消融,身上全是焦黑的腐化痕跡。
又在下一刻,焦黑的身體跌入油鍋,徹底燃燒融化。
貂鼠則是還在半空,沒隨肉體一起跌落。
貂鼠看到這一幕后,一時間心如死灰,知道自己已經死了,他現在應該是魂魄之身。
再看看自己的身體,果然是一片虛幻。
哪怕是傳說中的江神真過來救他,他如今也道行盡失。
就算是活著,也是一個孤魂散修。
再想到往后都要受這種生不如死的刑罰,又想到武文判不會因為他的情義而高抬貴手。
一時間貂鼠魂魄的滿目都中是恨意,覺得那位前輩一直在誆騙他,于是就向著附近觀刑的文判道:“大人!小妖忽然想起曾結識一位妖修前輩,就是那位前輩教的小妖偷心食魄之法!
小妖知曉他府邸,他也曾告訴過小妖行蹤。
他如今練氣圓滿,與小妖是同族貂鼠,正在珩縣西五十里的梨子山內!
小妖今日告知大人,也不為減輕行刑,只求大人為天地正清氣!”
“好..”武判聽到那貂鼠前輩的行蹤后,就向文判點點頭,隨即便離開了陰司,準備把那前輩也拿來。
這般出了陰司,行了半日。
直至夜深。
武判也來到了梨子山。
又用法令勘察妖氣。
仔仔細細的找到深夜,才來到了一處靠近山腳的隱秘洞口。
朝前望去。
武判看到山洞內果然有一只學人打坐的肥貂鼠。
這位貂鼠前輩感知到有修士靠近,本以為是那后輩終于帶吃食回來。
剛露出笑容,睜開眼睛一看,卻看到了一身陰司官府的武判。
同時,當見到武判走進。
貂鼠前輩二話不說,轉身就要從后方開鑿的密道遁走。
可隨著‘嘩啦’的鏈鎖聲,他還沒跑出一丈遠,就被武判用鏈鎖給穿了四肢,徹底擒了下來。
再一拽鏈鎖。
武判提著不停求饒的貂鼠前輩,就連夜回往陰司。
這般夜行了數百里。
等來到陰司正堂。
武判也是神魂疲倦,向著文判一抱拳,就回去休息了。
而貂鼠前輩當看到跪在堂中的一只貂鼠魂魄后,卻忽然愣了幾息,嘴里不停求饒的話也頓住。
貂鼠是指著貂鼠前輩道:“大人,就是他!”
貂鼠前輩聽到這話語,再見到這貂鼠,也知道自己的蹤跡是怎么泄露的了。
但不像是貂鼠之前的滿目恨意。
貂鼠前輩此刻是滿目怒意,又暗自發誓,如果他有幸從陰司內逃脫,或是能掙脫枷鎖片刻,必然先滅了這忘恩負義的小貂鼠!
可隨著貂鼠指認。
兩側陰差走上前把他押出正堂,走向那沸騰的油鍋。
貂鼠前輩也只剩驚恐,驚懼即將面臨的極刑。
而隨著貂鼠二妖在陰司內受刑。
貂鼠前輩也想找個機會滅了那貂鼠的時候。
七天時間過去。
春天徹底來臨,地面上的積雪再無蹤跡。
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