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越推演越觉得,书中所言之深,难以估量! 有了这本兵法做参照,以往许多看似无解的局面,都能寻到起死回生的破局之法! 大烈征战的胜率,能再多起码两成! 别小看区区两成胜率。 此消彼长,这相当于是豪砍了大半的胜算! 神书! 而这样的书,苏先生这里还有更多。 天啊……倘若不是北境还有战事,她都想住在苏牧这里,把所有书都看完! 此番卷入山洪,遇到苏先生,这是天意! 天命在我大烈! 烈安澜心旌摇曳,充满自信。 “我们走了,你好好看家。” 苏牧交代了一句,和李广各背了一个背篓,背篓里装着水和工具。 走出小院。 烈安澜抬起头目送着苏牧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 …… 武牢关以北。 草原。 一座占地极广的毡房,雄踞在大片的野草之中。 毡房通体灰白,蒙在最外面的是精心鞣制的羊皮,整齐的红柳柱上,装饰着繁复的兽骨。 风一吹,兽骨互相撞击,叮叮咚咚作响。 毡房外,有重重的狼骑拱卫,气氛肃杀。 令人望而生畏。 毡房里,一口小铜锅架在炭火堆上。 锅里头,白汤咕嘟咕嘟冒泡。 冒尖的羊肉在沸汤里轻颤,肉香味填满了整座毡房。 炭是从大烈高价买回来的银屑炭,以炭灰如同碎银著称。 燃烧持久。 羊肉取自出生不满月的仔羊肋排。 只有招待最为尊贵的客人的时候,才会忍痛宰杀一只。 小铜锅旁边,一个皓齿明眸的少女,正用纤细的手指,捏着一段骨酥肉烂的羊肋。 认真地从上面剔下来小块的羊肉,塞进嘴里。 她脸上的皮肤细腻,白皙。 北方草原风狂日烈,却没能在她的鹅蛋脸上留下什么痕迹。 琼鼻挺立,长长的睫毛向上卷曲。 嘴唇撮起,像是樱桃一样。 “呼呼”地吹凉滚烫的羊肋。 吃完了一整根肉,她在一块洁白的手巾上擦了擦手。 第(2/3)页